酒神

【灿开勋桃】阿勋与他的房客二三事

吴阿勋生日快乐!




平生最讨厌麻烦的房东阿勋
永远在开天窗的少女漫画家小开
热爱妄想的资深腐男子黄桃
总是操心过头的玩偶设计师老朴

吴阿勋的一天从门口聒噪的人工叫醒声开始。
“阿勋!阿勋起床了!已经七点了喔,你今天不是有八点半的课嘛!我做了早餐哟,鸡蛋火腿三明治,还有新鲜生菜——”
阿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,头发乱成鸟窝,眼袋重的能垂到下巴,嘴角抽搐几瞬用力吸气,“老!朴!我已经醒了!你不要再叫了!!!!”
“哎呀醒了我去给你热牛奶!”老朴丝毫没注意到房里人抓狂的口吻,踏着愉悦的脚步向客厅进发。隔壁的房门突然“咔嗒”一声开了,黄桃裸着上半身抓着头发打哈欠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还努力朝他眨眼,“老朴我想吃鸡...

【桃色/勋桃】明星(裙下之臣番外)

在飞机上睡着又惊醒,邻座开着昏黄的阅读灯染晕了我的半边座位。直起身茫然四顾,一时不知身在何处,唯有机舱上方幽暗的薄光静谧微笑。于是作此文,时光飞逝,日月如梭——如是而已。


吴世勋一辈子都没有结婚。他活了百岁高寿,离世时身边已没有任何亲人,当年的友人也都早已先一步离去。他一生拍了二十八部电影,获得十五次高登奖提名,四次斩获影帝殊荣;最后一次出席高登奖时八十五岁,银发鹰眸,受赏终身成就奖。

回顾他的一生,不可谓不是跌宕起伏。可到了结局时分,人们往往只强调他辉煌的成就,所有前半生的困苦似乎都在为最后的高潮旋律埋下铺垫。他去世后,千万影迷自发走上街头为他举行了浩大的送别...

【开勋】千秋岁

新年快乐!

接百字令


四殿下刚进永寿门,便看见三殿下揣着手炉立在院内,身板挺得笔直。地上雪化得不利索,还有些磕巴着结了冰,很不好走。四殿下示意身边小厮下去,自个儿向前迈了几步,“三哥。”


三殿下转过头来。他个子比迎上来的弟弟稍矮,一双眼睛沉默得很看不出什么情绪,这会儿实打实带了笑意,“世勋。”


“天这么冷,怎么不进去?”被唤作本名的四殿下微微含笑,手指利索地去够兄长袖间暖炉,“在等我?”


三殿下松了手,残存着体温的手炉滑进弟弟的掌心。他不置可否地笑笑,“太子殿下和辰王殿下都已经到了。”


“父皇呢?”


“正从储秀宫赶过来。”


四殿下稍微正了脸色...

【桃色/勋桃】一八四零



“他是那朵花。”有人说。



黄子韬在噩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前襟已经湿透了。他伸手摸床头的闹钟,就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指针,正正迈过罗马数字V,叹口气遂一头又栽回松软的枕头里。

晦气。不知怎的他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。从记不清模样的噩梦中惊醒过来,转头只能看见高翘着的树木枝桠寂寥地在寒风中轻轻摇晃——看在老天的份上这个月才开始第十天。

他盯着窗外。冬日特有的夜空被雪地映射出苍黄颜色,黄子韬眼神没什么焦距的在上游荡一会,还是翻身下床。他套上在家里穿的棉质帽衫,把过长的额发拢起来扎了个揪,一边慢吞吞往浴室走一边琢磨明天是不是该去剪头发了。或者还是去找金钟仁好了,他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摩...

【黄世仁】群像剧

第一次见到黄子韬时我大学将要毕业,二十二岁,住在曼哈顿下城的索和区。我拿到了四所研究生院的录取通知书,正犹豫不绝要不要留在纽约。黄子韬刚从西岸回来,结束了两年的交换项目又来到纽约。他没有地方落脚,又不想缴付宿舍高昂的住宿费,在朋友的介绍下叩响了我不怎么严实的公寓门。


时值四月初,春意稍微融化了些这座城市森严的钢筋水泥气息。我拉开门,他就那么站在门口——背着破旧的登山包,T恤外随意批了件皮夹克,头发剃得干脆利索——冲我咧开笑容,“嘿,你是金钟仁?”


黄子韬回纽约前我零碎听了些传闻。一次我在联合广场上意外撞见一起吃过几次饭的姑娘,蹬着恨天高大卷发垂到胸前,笑容暧昧向...

【灿开】Yesterday Once More



献给正在被感冒折磨的亲爱的老卡。

再见到朴灿烈,已是四年后。金钟仁听见叩门声,飞快地拨拢一头乱发,扶好眼镜,身板挺得笔直。

朴灿烈正进门,接了小七脱下的外套挂上衣架。他穿着灰白色粗绵毛衣,看见金钟仁站在玄关台阶上,露出一如往常的大大笑容,“钟仁!”

金钟仁也笑,被朴灿烈一把抱住。朴灿烈用力拍他的肩背,动作和普通老友久别无异,“哇,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!”

“四年?”金钟仁松开他,笑道:“和小七也有那么久没见了。”

被叫到名字的女人上前,也给了金钟仁一个热烈的拥抱,左手无名指闪烁着柔和的光。“钟仁真是越来越帅了。”

金钟仁摸摸鼻子,眼睛害羞地眯成了缝。吴世勋看得好笑,开口招呼客人进屋,“...

【桃色】百字令



年末刚下了一遭雪,京城铺天盖地都是霜白色,底下隐隐露出来漆红的砖瓦城墙,满城皆是迎新春的喜庆味道。黄子韬起了大早进宫,四殿下正在行宫里等他,一身粗布衣的平民打扮。金俊绵头疼得站在一边,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。

黄子韬只消一眼就知道四殿下心里那点小九九,又无奈接收着国子监祭酒大人的眼神暗示,做了个偮开口道:“四殿下心情可好,赶这么大早上哪去?”

皇姓打头名世勋的四殿下横他一眼,眉毛高高挑起掩不住兴奋之情,“啰嗦。赶紧换了衣服陪我出宫。”

金俊绵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赶忙一步上前,微欠身道:“四殿下不好胡来!这赶着年前,宫外人多眼杂,不晓得出了什么事该要如何是好!”

四殿下人生得极好看。一双美...

【ALL主黄世仁】战(七-九)

第七回、不明所以

三月二日早八点,S城,机场。

吴世勋刚下飞机,就被初春潮湿的空气裹挟,整张脸都黏腻起来。S城正在下雨,不大,但雾气迷蒙,雨丝淅沥沥穿透了灰色天空。

他撇撇嘴,径直向出口走了去。行李一件也没有,重武器都留给了还逗留在拉斯维加斯的金钟仁。吴世勋没有多问。他想自己和金钟仁便是这样的关系,打高中第一次见面便觉得极对胃口,许多事即使不张口说也能明白对方。这样舒适便利的关系。

可是终究不能互相依靠。互相依靠的话,势必要分摊命运,让对方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,而那是极不公平的。吴世勋看着手机上一闪一闪的来电提示,苦笑一声,还是接起来。

“老大。”

来电的是卢庆辉,天道盟冥王会会长。吴世勋二十岁开始在他手...

【ALL主黄世仁】战(四-六)

第四回、如日方升

三月一日,拉斯维加斯,凯撒皇宫赛道。

艳阳高照,晴空万里,拉斯维加斯的天气前所未有的明朗,似乎在用最大的热情迎接着F1开年第一场正赛。观众席上挤满了前来观赛的人群,脸上画着不同国旗的涂鸦,还有狂热的粉丝把喜欢的车手名字鲜明地印在了脸上。赛车们早已按照排位顺序准备就绪,点起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工作人员正在用碎冰块给轮胎降温,不时有身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们扭着身躯从其间穿过,毫不吝啬地展示着热辣的身材曲线,和溢满情热爱意的笑颜。

赛车手正从休息区走向自己的座驾。身着火红色赛车服的高个亚洲男人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面无表情地插着兜从法拉利休息站走出来。虽然看不到眼睛...

【黄世仁/开桃】留余庆



一九五一年,香港。

暴雨已经连绵不断了好些天,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。我托着烟枪靠在门棱上,全身都被这阴雨酥的懒洋洋,活像没骨头似的分毫都不想动。
不过傍晚五点,天幕却丝毫光亮也没有。街上空落落的没有行人,只有几家店铺还零星点着灯。我弹弹烟灰,正准备关门收店,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出声呼唤:“吴先生——”
身着黑色长衫的男人正撑着纸伞快步向店面走来,他走得急,衣衫下摆已经被坑坑洼洼里的泥水溅成灰白色。我回过身对他点点头,“黄先生。”

我有些许年没见过黄子韬。他较我晚些离开上海,那时我在欧洲,正从法兰西去往不列颠。欧洲大陆同亚洲一般四处萧条,废墟狼藉,哪有一片太平地方?我在细雨稠寥的雾都里住了小半年,每天去租所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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